填着实习的表格的时候，facebook上imène过来问我论文的事儿写的如何了，大家形势完全相同嘛，扯明年也基本都差不多，先申请个archi的，同时找找其他国家。。。大家对法国都有点失望了嘛。。。哎。。。继续写实习报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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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写实习报告中。实在是太神奇了。实习报告要介绍实习公司的情况，于是我搜索了一下老板francois scali，有wikipedia页面，如jorge讲过，他以前和楼上的domingo一起开过一个设计事务所，nemo，现在这名字已经不在了，被别人占了，他们早期的作品已经不太容易在网上搜索的到照片了，因为比较有影响力的还是82年的作品，只搜到一个拍卖网站的照片，还是为了卖。有个作品也被卖掉了。一般是两三百欧一把原型椅子，想起以前昂热美院的david enon给我们上椅子课的时候，还问过我们定价的事儿，呵呵。

然后说到曾经在la defense的疯狂三角la triangle de folie的国际竞赛的350个方案中，进入了决赛的四个方案之一。不过最后我搜了下是luca ruspantini这个人做的，然后这个地方我是去la defense时候路过无数次的地方，这个luca的作品也基本到1991年之后就没有了，91年的最后一个项目竟然是昂热的st serge校区的cnp，就是以前胖子曾经端着相机自拍，回来跟我说那里有个非常非常好看的湖的地方。

主要作品说是科技馆的汽车馆。。。显然我2010年的时候是去逛过的，oise的一个体育和演出馆，然后就是伦敦的一个项目。我当时投简历的时候就看到他网站上有个上海的项目，是07年时候为了准备世博会受aurele的委托做的一个80米（20多层楼的样子）高的一个大狗，挺好玩的，后来貌似是因为资金问题取消了，哎，真可惜。哎，老头今年六十岁了。

1987年做过一个2000年前的倒计时时钟，并在蓬皮杜前面安装了13年。。。这个的原型模型在办公室的壁橱上我时常看到。。。原来这么有来头。

97年被授予了文学和艺术骑士勋章。。。冏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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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虽然昨天本来想写什么的，但是反正想不起来了。就记着大半夜要睡觉的时候iphone有QQ的推送，靠不是设置了半夜时段不推送的么。。。就又开导了一记ZH同学。这个有时候开导别人就是开导自己，哎。不过那报告到确实没写多少。。。

啊，我想起来了。一般周二都是晚上去跑步的，介于现在白天有空了，我下午5点就冲出去了，然后终于如愿以偿的跑到了那个岛上，就是我家与la defense连线上，跨过塞纳河的桥中间可以下去的岛，哦也，很长啊，各种体育馆和活动设施，公园，竟然还有国内公园常见的那些活动器械。。。好雷人。这个岛上没有住宅，但面积跟上个住处旁边的岛上面积差不多，大概长度是三公里的样子。这个还有标准的田径场，橄榄球场（rugby，英式橄榄球），反正跑到差不多快到头的时候我就见好就收了，看了下时间，跑出来20多分钟了，折返一下也将近50分钟了，上次跑的膝盖不舒服，还是要多注意保护，于是慢悠悠的跑回去。自从跑步戴着水壶之后，跑的舒服多了。嘴里总是含着一口水。这样嗓子负担小很多。冬天岛上的树的叶子都落了，风景真的还是很好，很干净很清爽的天气。中午发了条微博说感觉这天气很像北方的冬天，很凉爽，白茫茫的有点微微的雾气的感觉，天阴沉沉，很像家里的感觉。

但是一跑到岛上，两边有塞纳河流过，还有些船屋停在对面的岸边，岛上基本就是些体育馆里打球的人，跟我一样跑步的人，人很少，树杈之间可以看到两岸的一些城市风景，真是不知道为啥就到了我的high点了。然后我就感慨，现在的生活是不是自己过的太好了，以至于，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有什么办法，会允许我过的更好，因为已经足够好了，必将在其他地方有些不如意什么的。。。否则不对别人也有点太不公平了是不是。。。。。。这段好欠揍，好矫情。到家的时候刚好将近50分钟，各方面状况都刚刚好，恩，不错。

跑步回来就直接又自己剪了些头发。这感觉真好，想剪就剪一些，哈哈哈。不过剪了之后还有点冷。。。

周三终于睡了个懒觉把双眼皮睡没了。然后就接到ff和wz的电话，拉我去看展。hotel de ville出奇好的sempé的展，很多插画作品，画过很多杂志的插画，纽约客的封面，小尼古拉的配图都是他的作品。真的很赞啊，有很多会会心一笑，哈哈哈，有很多很好看，巴黎的系列，纽约的系列。今年虽然才过了一个月，但这个是暂时看到最好的展。其实是lly推荐ff的，才拉来了我。没忍住，买了本他的画册。真心喜欢啊，巴黎的系列就是我画速写的时候在找的一种感觉，真的很赞。看的很开心。

读『呼兰河传』读到这后部分，真的共鸣越来越多了，各种遗忘的方言，还有各种遗忘的事儿，真的是有东北生活经历的人，会更能读到自己熟悉喜欢的东西的一本书啊。然后看到了醋拌黄瓜丝，于是回家时候顺便去超市买了些蔬菜水果，包括一根黄瓜，回来凉拌！炸了些辣椒油，啊，大体按照胖子之前做的方式做了一下，真心好吃啊。然后就炒了个没加肉的木须肉做主菜，吃的很满足。当然少不了饭前饭后的几块bonne maman（好妈妈）小饼干，还有香梨一个，半夜还得补块蛋糕。恩。没开暖气，保持凉爽和清醒啊！！！不过真心冷。翻出了去年初买好的滑雪裤和滑雪镜，得收拾一下行李了！！！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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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开始就都是中午才起床了，微博上火热的跟各位同志们聊着天儿，比如年糕同学把自己锁在家门外了正在撬锁中。。。然后就悲催的发现下午是gilles clement 的倒数第二堂公开课，赶紧冲过去听了个结尾。然后就坐车去学校，打算到图书馆写论文和实习报告，悲催的发现这段时间9h30开到13h30，于是就随便找了个教室，在那里写报告，写到六点半天黑，跑去逛街。。。想买个棉帽，着急忙慌的逛到要八点人家关门，突然又不想买了。决定去买点吃的，然后到香街上看电影去，丫的，一搜8点场都赶不上，只能看10点场，于是就逛一逛磨时间，等我磨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突然又不想看电影了。。。虽然上映的新片有两部满想看的。

半夜收拾了一下行李，去年vp打折的时候买的lexon的56cm行李箱真的设计的太赞了，设计系就是不一样，有很多体贴的细节。放了滑雪裤滑雪手套和滑雪眼镜进去，再加件唐装，外加一些零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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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糕同学在邻居大哥的帮助下把锁撬开之后，第二日又被华丽的反锁在了公司里。这个无敌啊。。。

巴黎还是一如既往的晴空万里气温大降，冷死了。去超市买了食材，心情有点低沉呢！奇怪。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噢，看完了『天才一族』。『呼兰河传』就几页了，还是等回来再读吧，此行带着龙应台的『送行』。

按照传统，晚九点集合，差一分钟华丽丽准时出现，然后九点半才人齐出发。。。最后一小部分塞在背包中的永远都是胡乱塞的，多亏主体前一天理好了，以后都走这种路线么。。。水壶忘带了！

从集合地的地铁站出来的时候竟然飘着小雪！

这一夜在大巴上度过喽！回想起大学时候那几次硬座经历了，去广州泰山和回家。

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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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还是难受的睡着了，而且醒来时候，已经到了雪场，但接待处还没开门，所以要在车上等到9点钟。。。最后就是寄存行李，换衣服，去租雪具，被带着小转一圈，然后就可以自由去滑了。

跑去坐缆车碰到一个跟我一样只是国内滑过一次的李伟同学一起坐缆车上去，由于不知道要扣上安全带一样的铁杆，缆车停了喊我们。。。然后选了绿道下来（国际标准是从难到易分为黑、红、蓝、绿道），最简单的嘛，但还是下坡上坡，最后控制不住，摔了两次，最后那次坡太陡就摘了雪板走下去，俩人坚定的决定下去去跟老师好好学学去。。。

于是就迷路了，雪山的免费巴士坐反了，绕了很远，起了大雾，冷的要死，中午也很饿，早上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冻脚又绝望。。。巴士出了故障来晚了。。。大雾中能见度很差。。。我俩就坚定的坐回去跑到餐馆大吃一顿，vin chaud(热红酒)绝对是一种无敌的东西！不是简单的红酒加热噢，而是一种红酒的做法，热饮。能量补充完毕就下午和一帮人一起去好好学学基础的东西。

各种摔，不过一下午进步巨大，老师教了爬坡的两种步法，escalier 和 canard, 就是台阶法和鸭子步。然后基本就是练习刹车和转弯。我自己还体会到一点翻转脚掌的轻微转弯的方法（后阶段发现这是进阶的重心转移转向啊！！！）。

膝盖很难受啊，真的很累膝盖，摔的不好也伤膝盖。。。

晚上才分房，而且乱七八糟，这是此行觉得组织的不好的一个重要原因。后来我被安插到了某六人间的最后一个位置，一个妹子晚饭分了我一碗面条，我很感动。就是半夜睡得有点冷，因为之前发短信问要不要带睡袋，跟我说的是有被子不怕的，但md着实暖气能力不平均啊，只有毛毯啊！这也是我认为组织差的一个原因。。。自己周记吐槽，太没出息了。以后出行一律睡袋以防万一，反正才一公斤多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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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就已经开始很爽了，天气晴的一塌糊涂，又没风，对转很急的弯有了真正深入的体会，对刹车也是，并且速度上去也不那么怕了。总之就是乐趣值飙升，于是中午午饭和下午4点的样子都分别坐缆车上去尝试分不清楚的蓝道和绿道。虽然标的清楚，但我滑起来还是感觉标绿道的难一点，因为有上坡。。。不过自从对急转和刹车都自如了之后，上了两次蓝道（后来知道显然标识是正确的。。。标的是蓝道就是蓝道。。。废话），都在最开始比较急的部分摔了两下，着实控制不好速度，紧张，就摔了，虽然第二次只是变成倒滑而没摔倒，但显然其实我是不会倒滑的。

下午老师带着我们相对掌握的好一点的去上绿道，之前是最低下最简单的绿道，没有难度极其平缓，这次下的就是第一天我尝试的以为是蓝道的绿道。后来老师说，蓝道就一段比较难，就是我摔的那部分，然后难度级别是整段平均评定，所以其实有的绿道段落难度跟蓝道相似，蓝道有的段落简单的跟绿道似的。

跟着老师的节奏转弯控速，又很有信心，不怕失控，只要尾随老师的节奏，他做啥就跟着做啥就行，所以下了绿道和蓝道之后，掌握了那种节奏。爽度再度提升。只是到了这个时候，大家的层次又被拉开了，有些人跟不上。。。果然作为东北人，从小走在雪地上，还是有滑雪天赋的＝ ＝bbb

于是4点的样子，和同屋的小狼（戴了狼头帽的魏一同学）以及史菲菲同学又一起上了缆车去下几次，但我自己比较快，也没办法等，就蓝道下一次，绿道下两次，4点半缆车就关了，那时我从蓝道下来，雪道上很多地方已经有了比较大的树的阴影，滑起来有点危险了。我在缆车上看到小狼一个人慢悠悠的滑下来，着实没有了滑雪的感觉，我的速度大概是她的二三倍，而且是连续着下来也不会停，就是这个时候，真正被滑雪爽到了，这种在雪道上S着快速下来，可以自如的躲避或者加减速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了，风景也赞！于是，很自然的半夜闭上眼睛，脚下都是滑雪那种轻飘飘的摇来摇去的感觉，虽然膝盖依旧很酸，哈哈哈。

话说，这晚上是国内的元宵节，于是组织者有搞元宵晚会。这次来滑雪，是中国社团的活动，只有几个外国人参加。不过这种晚会有点倾向于。。。总之我不喜欢。于是我就躲在小狼房间那盏很亮的床头灯下读带来的『目送』，龙应台的散文集，或者杂文集。每篇都还有点意思，不过像我这种一下子读一个多小时，会有点乱，比较适合没事儿读两篇，一下读的量大了之后，真的太杂了。

白天滑雪爽着，回来做饭吃饭，然后读书，听着歌，我靠，这度假的感觉台赞了，其实温泉游泳池也是包括的，但貌似大家都懒得不行，太累了，而且外面零下二十多度着实冷的要死。

同住的另外五人，我平常一起滑的是小狼和史菲菲，单炎和李晶夫妇滑的实在太搓，尤其是李晶，每次看到她，都是一个人定在某个坡上，哈哈哈，笑死我们了，因为滑雪，显然是需要在动着的，而她永远是定在那里＝＝   大厨单炎有着硕大的肥大的身躯，对吃很讲究也很会做饭，是来了法国把家乐福吃了两遍的能人，还有厨师证噢，但我真的不喜欢胖子。。。

另外一个就是李晶的同公司同事彭丹姐，老大姐，四川人，她们都在orange工作。插曲是我是sfr的，这几天在雪区永远的没啥信号，悲催的要死，房间里要走到阳台边上才有可以收发邮件的信号，也还不是3g，在屋子里完全要看运气，orange和bouygue公司的就很彪悍的在屋子里3g上网自如＝ ＝ 所以也逼着我没咋玩儿手机。不过山上的信号永远都是3g超足，后来我分析一来信号塔在山上，山下障碍物多，二来为了求生之类的，信号山上一定要足一点。不过山上冷死了，掏个手机摘手套冷死了。多亏去年vp打折买了trepass的滑雪裤和滑雪面罩以及滑雪手套，加上自己的其他零散装备，足以应付现阶段滑雪的需求，好装备真的太重要了。合身也很重要噢。

大家吃饭做饭的时候扯扯蛋，挺好的，不过元宵节跟春节一样，我还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过，聚会真的一丁点兴趣也没有了，哎。我这快人际交流障碍了，实际上就是轻微的心理疾病，而且是间歇发作，所以，双重人格我还是不否认的！其实那个聚会就是靠可以吃到汤圆来勾引人，不过我没了兴致也就不在乎这个了，后来据说大家自我介绍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每个人也只能分到两个汤圆，我于是释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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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天气依旧大晴，但风狂大。上午大家都自觉的带了撑杆，前两天都不让带，说要先解放双腿，所以都完全靠腿搞所有的，跟单板似的。。。不过大家感觉级别也差不多可以用手杖了，就自觉带来了。。。老师带着继续上蓝道和绿道，我进一步的对这个节奏和各方面技巧有了深入了解之后，发现下绿道真的一点乐趣都没有了，超级容易，蓝道其实也不怎么难，于是跟小狼还有另外的两个人决定下午找个老师单独上去峰顶下来一趟，有如史菲菲同学想去，但没有得到另一个老师的批准，因为技术不行。。。组个小队上去，还是需要水平差不多才行。

中午坐缆车上去碰到小乐，在pont（巴黎路桥）读完规划刚工作，因为她长得很像我一个大学同学cyt，多聊了几句，然后发现她和我那大学同学认识，以前在大学城见过（cite universite是巴黎为数不多的学生住宅聚集地），世界就是小，巴黎就是小。大家后来聊一聊，都会有共同的朋友。。。

下午终于走了山区很多雪道，之前总在住处旁边北部这两条雪道滑，相当于几十条雪道中非常少的一丁点儿，非常亏啊，下午单独找的带队老师，果然带了很多小路，各种穿插，也终于玩一样的教了我们一些晋级的东西，尝试一个脚滑啊，还有那种俯冲的姿势啊什么的，貌似还有走了一点红道，有一段是真心陡啊，挺难滑的，小狼同学都不敢下来了，四人小队另一个是李伟，另一个我叫他鼻血大叔，因为他有点老，而且第一个缆车上去就开始流鼻血了，而且他还没带手杖，不停的拖后腿啊。

后来才知道，这个下午我们从山的这头缆车上去，滑下去，再上去，再滑下来，然后曲曲折折的绕到山的这头才算来到chamrousse 1650那里的缆车站，我们住处是chamrousse 1750, 我们腰上的是chamrousse 2250, Chamrousse就是这个滑雪区的名字，以前冬奥会的一个滑雪场噢。法国这里的滑雪场都是在阿尔卑斯山脉的各个山头的，外国人过来的还挺多的，不过基本看不到亚洲面孔。还是讲德语、英语之类的外国人最多。

跟着老师就可以放心加速，还可以扭来扭去的滑比较快的s，走了些神奇隐藏小路，太有快感了。

然后等到峰顶之后，快感被大风和寒冷以及一点点恐惧给稀释掉一些。果然差了几百米的海拔很不一样啊！这段上来是封闭缆车，其他几个全是开放式座椅的缆车，一出来快疆在那里了。不过风景是真心好啊，其实基本随便搞个缆车坐上来，背后就都看得到云海了，不过登顶之后的感觉和风景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叫一个开阔，这叫一个敞亮，这叫一个害怕。。。因为没有了四周合围的山坡，雪道两旁就啥都没有了，视野前方只有一段路看得到，剩下的就坡下去了，远处是云海。。。好在跟着老师带我们下去，山顶体贴的有条蓝道可以下去，随便哪个路口走错勒，基本就搞到红道或者黑道去了。

鼻血大叔力不从心，小狼毕竟是女生，这个胆子平时总想完全冲，现在也搓下来了，哦也，显然我终于在这种情况下可以显示出实力拉，跟控制不住转弯角度和速度不得已偶尔要冲到我前面的李伟比起来，也还是要强很多的。（后来知道我们现在使用的转弯方法在蓝道还可以，在红道的时候就会很辛苦了，对腿部的要求比较高，平时缺少锻炼的人是搞不定的，这也是为啥我发现有些弯我还能转，但很多同学已经转不了了，因为腿部肌肉要求还是很高的，其实我转多了也很累的。。。）在尽可能的往转移重心那种转弯方法过度，但大体减速还是靠现在熟练掌握的办法，对外侧腿的负担还是蛮大的。

所以我很happy的跟着老师滑着滑着就要不得已的停下来等一下后面的三个人一会儿。。。节奏要被打断有点小遗憾。不过老师带着我们穿了一些蓝道、绿道旁边的树洞，让我找到了新的兴趣点，很好玩！绿道从此也有了新的可以挖掘的地方拉。然后还带着冲了一个超级陡的坡，哈哈哈，总之玩儿了一些比较新奇的小东西，下到底之后满足的不行啊。我就自己又上去趁着缆车关掉之前小爽几下，在上面刚好碰到小乐，说明儿让我带着上山顶看看，就先带她下一次蓝道试试看。这个我现在节奏和速度的控制已经可以想怎么爽就怎么来了。。。刚刚穿了绿道旁的几个树洞已经感觉快感倍增了，于是试了一下带人下蓝道，我靠，节奏掌握的是真心好啊，恩，就说明儿9h30见可以带着上山顶玩儿。

晚上回来说周二早上9h45要坐退房前的etat de lieu，之前要把行李收好寄存，我就琢摩该如何跟小乐联系改时间尼，显然我们滑雪时候没有留号码。小说的这部分就比较好玩了，室友中午拿了立在那里的同学的雪杖，怕被别人拿走，但又不知道是谁，然后我隐约记得这是中午小乐说过找不到雪杖，于是大厨在我的信息指导下确认了是小乐丢了雪杖外加问到号码，我得以改时间以及明儿顺便带雪杖过去。哎，这还是流水账啊。

晚上就把冰箱里带的东西尽可能的都吃掉，然后又读了一个多小时的『目送』，太惬意了。这一天太充实了，看了山顶风景，滑了很多不一样的道，还找到了新的乐趣点啊，哈哈哈。而且都开始带别人下雪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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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睡得依旧不好，奇怪的梦到了Nina老人，早上醒了也就睡不着了，就开始洗漱收拾东西吃早饭，然后哈皮的去寄存行李，然后把退房的任务交给大厨他们我就跑去滑雪料。

小乐好玩儿的地方就是每天重新见到她的时候，要跟她重新互相认识一下，前一天的所有事儿都会被这人忘掉的，当然一般还会多聊一些信息，比如同济的好吃的，砂锅豆腐拉，依旧一块钱的大排拉，额，显然规划和路桥联系起来国内基本就是同济的，但确实是同济的。。。大部分参加这活动的都是我校友或者同济、复旦之类为主。。。都是巴黎高科那帮人搞起来的嘛。所以没办法，圈子确实太小了。。。

看，小狼其实就是华师大的，作为我们隔壁不可割舍的一部分，那就是我们的女子学院那！！！

上上下下的从比较难一点的蓝道下到另一个缆车站之后，发现跟昨天老师带的路有出入，没有成功的去到chamrousse 1650那里的缆车站，还在1750这里晃悠，就先在这里坐缆车上去，没想到出来就已经是chamrousse 2050那里了，风景其实比2250那里还好，因为这里前面没啥障碍物，而且也只有一个缆车站，这云海看的，真心抗不住啊。风景太好了。大家纷纷脱掉滑雪板下来休息和拍照。

比较崩溃的是，小乐跟我说其实只是想让我带着上稍微难一点的蓝道玩玩看，并不是说要上到山顶从蓝道下去。。。直接的结果就是，她有点不敢滑下去了，虽然同样是蓝道，但这里还真是吓人，因为下面什么也看不到，而且超级开阔，山顶啊＝ ＝  人在这么开阔的地方有天然的恐惧。后来小狼和史菲菲也从旁边最高的山头滑过来了，很近的，慢悠悠的摔过来。。。她们找到了昨天老师带的路＝ ＝

大家一阵狂拍之后，她们继续滑下去，我们就徒步扛着雪板去山顶，也因此我终于有机会慢慢看看旁边的风景。昨天滑下来真的没啥心思在风景上，这水平虽然蓝道没问题，但太阳晒得雪有点硬，还是满危险的。还是滑雪不能太看风景的实力等级。

欢乐的上到山顶看了下风景就坐缆车下去了，因为已经过了集合时间，有点迟到了。号称做过四五次最恐怖的过山车的小乐同学坐缆车下去也能吓个半死，于是得说明，最恐怖的过山车都是闭着眼睛坐下来的。

坐大巴回住处，还雪具，然后发现不用扛雪具也不穿雪鞋的时候走路是真轻松啊，这几天扛雪具真的快挂掉了，第一天来了之后的晚上就开始各种酸痛，我还算好的。。。有人直接挂在那里不想滑了，前一天就还了雪具，大多都是膝盖不行了。。。也有去搞黑道摔伤腿的。。。

以后要是安定一点，还是要自己买一套滑雪板，省钱又合适，而且也可以自己买雪板的背包，不用这么又抱又扛的纠结着，想好好走路就得穿着正常的鞋子，拎着雪鞋走路，狂累啊。住的离雪场其实还不算远，但真的很折腾啊。

回去的大巴上终于有了3G信号，路过了格勒（Grenoble），还有些山景，松树上都挂满了积雪，这样子很像长白山，后来一琢摩，很多山区其实都那样，反正长得都差不多。车上无聊，就用snapseed处理一些iphone拍的照片，后来到了天黑一点，我侧着头无聊的望着窗外，就是远处斜着的地平线上的星星点点，外加一辆辆对面方向的车灯闪过，歪着头，所以这一切就好像斜着往左上方飞去，有点流星的错觉。

天全黑了之后，我本想听听歌，听听书安静的呆着，但非得组织表演之类的节目，大部分人都基本被叫上去过了，我被李伟拉上去演搭讪。。。当时大脑空白无所适从，只得唱了半首『杀死那个石家庄人』灰溜溜的下去了，还忘了点下一个人。然后后来上去表演的哈工大的某位同学爆料说，其实他就是那个石家庄人。不过好像车上的人听过的不多，哎，与其唱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不如下次继续唱『光阴的故事』这种老歌，因为有大叔连『敢问路在何方』都唱了，还很美声。。。太文艺了就有点不被听懂了，车上还是理工科多，不能抱啥期待，万青只能在小清新聚会上唱。。。

回到巴黎的时候，竟然也在下着雪，这一周都要零下读过喽。

不过刚从雪场回来，也不在乎这些低温了。

我有个习惯，就是把一段的东西就放在那里一段，其中的什么也就让它留在那儿了。

所以滑雪里这些好玩儿的人，就让他们这样好玩着，其实如果有机会可以不联系，再好玩儿的人我也选择以后都不联系。。。不过其实一般不太可能，总归会认识一两个新朋友的。这其实挺没劲的。。。

自己快速的回到家，发现其实只过去了四天多而已，又好像过了好久，终于又有了点时空转移的感觉，有这种感觉就知道确实是得到了休息，哈哈哈，很满足。

打住，不多说了。困。